去将司礼监,所封存的案牍和奏疏,全都搬出来细细去查。
待在一旁的陈奇瑜,此时心情有些复杂,似眼前这些奏疏和案牍,他方才跟天子进谏之际,并没有拿出来。
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,叫陈奇瑜深切感受到,天子对自己的爱护之心,这也叫陈奇瑜心里生出一股暖流。
“朕还是那个态度,漕运漂没绝非什么个例。”
见众人沉默不言,朱由校伸手道:“既然这样的事情,都察院等优势衙署,不能有效的监察、监管起来。
那好。
那朕就从朝中遴选大臣,叫他们追查此事,不是有很多人说,朕倚重厂卫,非天子该做之举。
好啊。
那朕就从善如流,不叫厂卫插手社稷之事,但廉政院一事,谁若是敢阻挠,给朕下绊子的话,那朕就要叫厂卫,来好好查查这漕运漂没,看看这背后究竟藏着多少的猫腻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