忌的是,锦衣卫也要协助他,这厂卫对文官而言,那就是不可为伍的存在。
但跟天子一番交流后,毕自严放下了思想包袱,既然说这件事情,是无法更改的,那就看看做了以后,究竟结果怎样吧。
“好,毕卿不愧是大明的栋梁,朕的肱股贤臣啊。”
朱由校闻言大笑道:“那朕就在这乾清宫,听候毕卿的佳音,放开手脚去做,出现任何事情,朕都在这里站着。”
“臣告退!”
毕自严作揖道。
在党争风气盛行的世道下,大明官场也跟着变了。
务实肯干的官员,会遭受到各方的排挤和打压。
反倒是务虚空谈的官员,特别是会溜须拍马之辈,那仕途更为亨通。
当不好的东西,有朝一日却成了主流,那小到一个领域,大到一个国度,就算彻底毁掉了。
身为大明的天子,若是朱由校连担当的勇气,连给务实肯干的良臣撑腰的勇气,都没有的话。
那这大明就彻底没救了。
“派人告诉许显纯,毕卿叫锦衣卫做什么,那就做什么。”
看着毕自严离开的背影,朱由校脸上的笑意没了,取而代之的,是冷厉,是严肃,“敢违背毕卿的指令,那便是忤逆朕,后果叫他自己去想吧。”
“喏!”
刘若愚忙作揖应道。
事关大明税改的第一步,对毕自严所领的崇文门税关整顿事,朱由校心里极为看重,这必将是新一轮的交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