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都踌躇了。
新君所颁这份中旨,叫他们拒绝也不是,同意也不是。
这种欲罢不能的感受,煎熬着他们的内心。
“咳咳~”
刘一燝轻咳两声,撩了撩袍袖,开口道:“陛下所颁中旨,我等皆已知晓,那就按制明发上谕?”
虽说在新组内阁中,刘一燝的政治待遇,降为群辅,可叶向高擢内阁次辅,且他们东林党这边,独占四尊内阁之位。
这对刘一燝来讲,他是心甘情愿的,毕竟叶向高的威望名声,可远比他高太多了。
“附议!”
韩爌言简意赅道。
方从哲:“……”
二人转变的态度,叫方从哲的内心深处,感到唏嘘之际,又敬畏乾清宫的那位新君。
这是何等的城府和心思啊。
方从哲并不清楚,在之后的时间里,朝堂这边,又将迎来怎样的变动,国朝所遇到的诸多问题,又该怎样解决。
但万历朝的朝局混乱,似乎要被新君中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