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,代表着他们的内心。
“…但是!”
朱由校停顿一下,撩了撩袍袖,看向李国桢、张之极他们,开口道:“时隔数日,朕再来看你们。
尤其是你们方才的表现,叫朕觉得那些评价是武断的。
你们是我大明的栋梁啊!
或许在此之前,你们没找到属于自己的方向,没找到想做的事情。
可通过你们的眼神,朕明白,若你们在西苑讲武堂,能好好的进修,能好好的操练,从你们中间,走出一帮统兵的大将,走出一群理政的良才。
断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。
朕现在想问你们一句,你们是想浑浑噩噩的活着,过着那毫无意义的纸醉金迷呢?
还是想现在多吃些苦,以此来证明自己,你,仅代表你自己,并非世人口中的纨绔之辈呢?”
“愿为陛下效死!”
“愿为大明效死!”
一道道怒吼声,在这西苑回荡开来,透过耳畔回荡的怒吼,朱由校感受到不屈的斗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