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，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栗可当小太妹，处处跟他对着干的叛逆阶段。
栗可舌尖无意识地舔过有些干涩的下唇，走到左奇函对面的椅子坐下。
她拿起筷子，心不在焉地扒拉着碗里的面条，几根面条被挑起又落下。
左奇函这骤然转变的态度，让她胸口泛起一阵空落落的酸涩。
但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。
栗可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
她挑起一筷子面，塞进嘴里，机械地咀嚼着，眼睛盯着碗沿，声音刻意放得平淡。
栗可："“…在你眼里，我就是这样的人呗？”"
她的尾音甚至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。
左奇函歪了歪头，视线先是落在她碗里，随后才缓缓上移，定格在栗可脸上。
他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，语气染上理所当然的嘲讽。
左奇函："“难道你不是这样？”"
栗可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，脑海里飞速运转。
那些曾经存在于他们之间的暧昧记忆碎片，那些甜蜜瞬间，此刻在左奇函的脑海里恐怕早已被替换成了她张牙舞爪，惹是生非的画面。
现在的她，在他眼里，大概就是个甩不掉的麻烦精。
栗可努了努嘴，抬起眼皮飞快地瞥了左奇函一眼，决定不接他这句挑衅。
一回来就摆出这副兴师问罪的架势…真是烦透了。
空气瞬间凝固，只剩下栗可吸溜面条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左奇函也不再说话，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，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。
他看着女孩像只护食的小仓鼠，腮帮子一鼓一鼓地认真吃着面。
看着看着，连他自己都没发觉，那原本紧绷的嘴角竟悄然软化，甚至勾起了一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。
一碗面很快见了底。
栗可把空碗往前一推，她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，站起身，目光平静地看向左奇函，语气刻意的疏离。
栗可："“你要是回来就为了管教我，那我还是劝你出去吧。”"
她顿了顿，嫌弃的语气不加掩饰。
栗可："“你挺烦的。”"
说完，她深深地看了左奇函一眼，那眼神复杂，带着点倔强，也带着点委屈，然后转身，头也不回地就要往楼上走。
左奇函："“……”"
左奇函胸膛明显地起伏了一下，像是被那声烦字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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