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喽啰吧？！”"
栗可："“宋家！听说过吗？！”"
栗可的声音拔高，带着一种属于顶级豪门的底气与傲慢。
栗可："“还有，你耳朵是聋了吗？没听见杨…我老公刚才说什么？！”"
栗可："“你真当我老公是什么货色都要的吗？就你身后那个？”"
栗可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脸色煞白的张清清，又狠狠钉回张董脸上，语速快得像连珠炮。
栗可："“怎么？你们董事会那帮老古董还想造反？那真是太好了！不想待在杨氏就趁早滚蛋！你们真当离了你们几个，杨氏这艘大船就开不动了？笑话！”"
这一连串夹枪带棒的话，像冰雹般砸向张董，砸得她维持的贵妇仪态瞬间崩裂，脸色由青转白，再由白涨红，嘴唇哆嗦着。
坐在宽大办公椅上的杨博文，身体微微放松地靠向椅背。
他看着栗可那炸毛护短的背影，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弯起一个愉悦的弧度，眼眸里漾开真实带着欣赏的笑意。
栗可那一声声清脆又理直气壮的老公，确实取悦了他。
但只有他自己心底最深处才清楚，这愉悦背后，是商人精明的算计。
得罪人的事，尤其是得罪董事会元老这种麻烦事，他杨博文怎么能亲自下场做呢？
总得…有个替他冲锋陷阵的挡箭牌才好。
比如，眼前这只被点燃的小狮子。
商人亦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