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。
吻落了空。
他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。
王橹杰的动作僵住，那满腔的灼热仿佛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。
昏黄的灯光下，他抬起头，栗可清晰地看到到了那份带着委屈的目光。
他的唇微微翕动着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只是极其委屈地抿紧了唇瓣。
少年不甘心地再次尝试靠近，身体小心翼翼地，带着试探的意味前倾，唇瓣重新寻找温软目标。
栗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像逗猫一样，在他又一次逼近时，故技重施般地，又往后挪开了毫厘。
这下，彻底击垮了少年紧绷的神经。
王橹杰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般，肩膀垮塌下去，颓然地向后撤回了自己的身体，缩回了刚才的位置。
那带着进攻性的气息也瞬间消散了，只剩下浓重的失落萦绕在他周围。
他微侧过头，透着股可怜巴巴的味道，不敢再看她的方向。
就在他防线彻底松懈的瞬间。
栗可猛地欺身向前，精准地捕捉到他的唇。
不是他之前那种青涩笨拙的碰触，而是带着绝对主导权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