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几个判了刑的工人聊过,”
“他们不是没有力量,是从来没人把他们拧成一股绳。”
“现在,既然有了火种,我们就要继续推进下去。”
“哪怕宪兵继续抓?”
“哪怕宪兵继续抓。”
“哪怕被捕被杀。”
两人对视而笑。
“为了新华夏。”
于是,火种开始燃烧。
【1919年9月16日,因领导五四运动,并散发《北平市民宣言》被捕的陈先生,在经历98天的狱中磨难后获释。】
【出狱后,他继续主编《新青年》,但思想却彻底转变,开始从激进的资产阶级民主主义向赤旗主义的斗争运动转变。】
北大法科礼堂。
陈先生出狱的消息传开。
学生们涌出来。
围住陈先生。
"陈先生出狱了!"
"陈先生出来了!"
掌声雷动。
有人递上热茶。
有人递上馒头。
有人欢呼拍手。
陈先生微笑。
邓中夏代表学生上前。
握住陈先生的手。
"先生。"
"您受苦了。"
陈先生笑着摇头。
"我不苦。"
"你们才苦。"
"你们在街头流血流汗。"
"我在牢里反而清闲。"
他环顾四周。
看着这些年轻的面孔。
目光灼灼。
"同学们。"
"我在这牢里想了很多。"
"五四运动我们虽然胜利。”
“但是华夏,还在危亡之中。”
“接下来,我们还要继续斗争。”
“如何斗争?如何进行有力量的斗争?”
“答案是:做工人。”
学生们有些疑惑。
“做工人?”
陈先生笑道。
“对,做工人。”
"做工的人最有用。"
"以前我总觉得。"
"要救华夏。"
"先救思想。"
"可如今我知道。"
"思想只是火种。"
"柴薪在哪里?"
"在工厂里。"
"在田埂上。"
"在那千千万万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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