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,“再聊下去,你明天该起不来了。”
“再聊五分钟,就五分钟。”林兮抱着手机,舍不得挂。
“好,再聊五分钟。”男人笑着答应。
可五分钟过去,又一个五分钟,最后还是季时川硬着心肠说:“真的要睡了,乖,等你到了沪城给我报平安。”
“嗯。”林兮应着,却还是没挂。
“怎么?舍不得我?”
“才没有。”林兮嘴硬,顿了顿,又小声说,“季时川,我真的好想你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随即传来男人温柔得能滴出水的声音:“我也想你,兮兮。很想很想。”
挂断电话,林兮呆坐了半天。脸还烫得厉害,心也跳得飞快。
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嘴唇,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对着电话亲下去时的悸动。
十几天而已,很快就会过去的。
她这么安慰自己,可闭上眼,满脑子都是季时川的样子,是他笑着揉她头发的样子,是他吻她时温柔的样子,是他抱着她说“我等你”的样子。
这一晚,林兮睡得很晚,梦里全是他。
而电话另一头的季时川,靠在床头,指尖摩挲着手机屏幕上林兮的头像,扯起嘴角自嘲地笑了笑。
活了三十二年,他第一次知道,原来…想念一个人,是这种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