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易的语气很轻松，没有承认，但也没有否认，只是发出一个意味深长的鼻音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随即，雷总一声长叹从听筒里传来，那叹息声里，混杂着叹服、无奈，以及一种终于想通了什么的恍然。
“许书记，我算是……彻底明白了……”
“我这会儿，脑子里还回响着上次咱们通电话时，你说的那句话。”
雷总的声音压低了几分，像是在回忆当时的场景。
“你说，你们青禾村的车，跟我们大米汽车，跑的不是一条赛道。”
雷总说到这，自顾自地笑了起来。
那笑声里，满是哭笑不得的自嘲。
“我当时还纳闷呢，绞尽脑汁地想了一夜，咱们都是造车，怎么就不在一条赛道上了？”
“是价格定位差个十万八千里？还是说您准备直接去搞氢能源、太阳能？”
“我把所有可能性都想了一遍，但就是没想到……”
雷总的声音，在这里顿住了。
他狠狠吸了一口气，然后用一种混杂着极致震撼与荒诞感的语气，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“许书记你所说的不是一条赛道……”
“原来是……”
“这样子的……不是一条赛道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