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站在存放族长棺椁的那一层楼里,站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他没有说话,没有流泪,只是站在那里,像一尊石像。
直到身体完全僵硬,有人来劝他回去,他才转身离开。
走出几步之后,他停下来,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张砚清的棺椁,在心里说了一句话。
砚清,你放心。
张家,我会守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