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孝敬老娘吗?”
许大茂看热闹不嫌事大,疯狂给贾东旭上眼药。
“什么?贾东旭这个狗东西还敢打牌?”贾张氏一听,立即有些上头。
自古赌徒无情义。
赌徒没有好下场,这是硬道理,三岁孩子都懂,贾东旭会不知道?
“当然打牌,隔三差五的就出去打牌,每次都输,从来没有赢过!”
“许大茂你放屁,我什么时候去打牌了?”就在许大茂继续胡说的时候,贾东旭过来找贾张氏,听到这话,顿时就叫起来。
我比窦娥还要冤啊!
我倒是想打牌,可是无奈口袋里比脸都干净,谁和我打?
“昨天你去打牌了没有?”许大茂问道。
“当然没有。昨天我在家里呢。”
“那前天呢?大前天呢?”
“没有,我从来不打牌!”贾东旭怒了,你这不是凭空污人清白嘛!
“是不是没有人和你玩啊?”许大茂专业揭伤疤二十余年,专门对着贾东旭的痛处戳。
“你……妈,咱赶紧回家吧!”
“滚一边去,许大茂,咱现在说说你们补给我肉的事。”贾张氏突然回过味来,这许大茂说了半天,一点正事也没有办啊!
还下次会餐的时候他作主,他能做主吗?他作主别人听吗?
“贾大妈,我跟你说了,下次会餐……”
“下次会餐的时候下次再说,咱说说这次的。”贾张氏人间清醒,直接打断了许大茂的话。
“那我不管,而且我也没有肉。”许大茂一边说一边准备走人,“要肉没有,要命不给,你看着办!”
说完,直接绕过贾东旭,直奔中院而去。
贾张氏跟在许大茂身后,企图抓住他的衣服。但许大茂年轻,身形利索,而她尾巴根受伤,动作一大就疼,结果伸手抓了个寂莫。
许大茂几步就消失在了墙角,然后三步两步进了中院正房,看到兄妹三人正吃饭,自然的坐了下来。
“军哥,柱子,雨水,你们这伙食可是真的硬啊!”
“有多硬?有咱厂里的钢铁硬?”傻柱笑着说道,雨水随手拿起一双筷子递给他。
大家都已经习惯了这家伙过来蹭两口酒,然后说上半天话。
傻柱把水壶里的茅台给他倒上一杯,许大茂先是深深的闻了一口,然后这才小小的抿了一口酒。
“嗯,就是这个味!”
“嘻嘻,大茂哥你还喜欢这个味啊!”雨水笑着说道,“这味可难闻了!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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