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与管控旗下公司盈利。
所以这一周,时聿几乎都在陪时靖开各种高层会议,旁听董事会讨论不同业务板块的布局规划。
前世他没有资格列席这种级别的战略会,但多年养成的会议习惯还在,哪怕没人提醒,他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。
只是听着一桌人开口闭口就是上百亿的订单,还是会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。
周五下午四点,本周最后一个会议,会议议题是原石运输。
高层会议室里,真正有表决权的九人,温姝慈今天去了矿区核查,没有到场。
剩下的八人中,时靖坐在主位,左右是两位时家元老、集团副总、矿区合作方、投行顾问,以及两位本地老钱贵族。
像时聿这种列席身份的人只能坐在外围,没有投票权,只能旁听,法务、特助们偶尔还被点名补充情况。
这几天下来,董事会的人也摸清了时聿的身份。
时靖除了秘书和特助之外,从没带过旁的人进这种级别的会议,眼前的年轻人有多特殊,已经摆在了明面上。
也因此这些人的目光,总是若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,好像他比那动辄百亿的订单还要让人好奇。
但今天,董事会成员个个眉头紧蹙,没人再有闲心打量他。
上周玉石事业部报上来的突发事故一直没有妥善解决,上周五那场会不欢而散,时靖给了底下人一周时间重新调整方案。
今天方案摆在桌上,他一直没有表态,但一言不发往往就是最直观的意见。
他很不满意。
“五点了,今天就到这里。”时靖听完所有人的发言后,合上文件,
“下周一拿不出可行的方案,负责这批原石的所有人,今年分红和绩效全部扣除。散会。”
说完他先一步起身,大步走出了会议室。时聿也合上手里的本子,跟了出去。
董事长办公室。
时靖让秘书守在外面,只留了特助和时聿两人进门。
他在茶桌边坐下,特助端来备好的热水,开始泡茶。
时靖虽然在国外待得时间更长,但比起咖啡,更习惯喝茶。
“跟着看了几天,有什么感觉?”
时聿在他对面坐下,知道他在问刚才会议的意见。
今天会议的核心问题,是一批远洋高端翡翠原石的货轮在半路出了故障,冷链温控系统失灵,导致不少原石受损。
这批货是提前收了定金、预定交付的,一旦逾期或残次,赔钱是小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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