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迅速变成了明晃晃的、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来就算了，还把这人也给带来了。”
能让苏漾毫不掩饰厌恶的，没几个人，林清许算一个。
而能带林清许来这种地方，同时又跟苏漾有交情的，除了傅长谦，也不会是别人。
时聿对这两个人并不在意，他更在意的是苏漾刚才被打断的没说完的那句话。
他有种预感，如果没被打断，苏漾要说的事，很可能跟他们为什么会怕裴叙衍有关。
十五岁，也就是五年前。
裴叙衍在国外待了两年，此外还有两年多的空白。
往前推算，也就是说十五岁的裴叙衍，很可能经历了什么。
而那段经历，或许跟他如今的性格、跟家里的关系、还有他不愿继承家业的选择，都有直接的联系。
时聿压下心底那点烦躁，转头看向那两人。
恰好对上了林清许的视线——应该说，这人一直在看他。
她挽着傅长谦的胳膊，姿态亲密，看上去感情不错。
可望着时聿时，眼底那点高傲没藏住，就很像小人得志。又因为听到了苏漾意有所指的话，表情有一瞬的狰狞。
“时少。”傅长谦像是没察觉，笑着跟他打了声招呼，“怎么在这儿喝酒，不下去跑两圈？”
时聿看得出那笑容假得很。
以他的身份，全场能让他给脸面的就一个裴叙衍，所以他也不打算给这人好脸色。
可他刚准备开口，苏漾已经先一步甩了话出来：
“我聿哥干什么用得着你来过问？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，我就是看你旁边那位不爽。
你带着她，就别往我们这凑，整这既要又要的死出干啥呢？”
林清许脸上恬静的笑意终于挂不住了。她从小到大还没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数落过，声音一下子大了起来：
“苏漾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？我怎么得罪你了？难道有钱就可以这样随便羞辱别人吗？”
“原来你还看不起有钱人啊？”苏漾嗤笑一声，
“那你倒是说说，你身边这个、还有你们学院那几个，哪个不是有钱人？怎么没见你拒绝过？”
“你这是在偷换概念！”
“那你倒是说说，我刚才哪句话不是事实？”苏漾还在输出，“没有有钱人，你进得来这个地方吗？”
林清许气得红了眼，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。
傅长谦打了圆场：
“苏大小姐别跟她一般见识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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