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桌前的沈令仪，表情有些纠结。
沈令仪明明背对着她，可却像是看到了她的表情一样，头也没回：“说吧，有什么事。”
宝珠惊了一下：“我什么都没说啊。”
“你从回来就心事重重的样子，以为别人都看不见？”
沈令仪徐徐转过身来。
宝珠蜷缩了一下手，“还不是为了你和大哥的事情嘛，我听大哥说你提出离婚，所以想问问你……”
“问什么？”
“一定要离婚吗？”
沈令仪本想直接回答，可注视着宝珠认真的双目，她开始认真地思考了一下。
其实并不是一定，不过这是她一开始就存在的计划，现在一切只是按部就班。
“怎么这样问？”
“……没什么，”宝珠垂下睫毛，语气落寞：“如果一定要离婚的话，能不能等季骁高考完了之后？我怕会影响到孩子们。”
沈令仪有些失笑：“季骁是那么容易被影响的？”
宝珠心虚地移开视线：“当然了，虽然他从来不说，但其实我能感觉到，他很喜欢你的。能让季骁认可的人可不多。”
沈令仪心想我怎么没感觉出来，不过不想拂了宝珠面子，两人明知道答案只是不愿意戳破。
“好，我答应你。”这不算是什么大事，毕竟她已经提出来了，晚一些时间没什么。
宝珠欣喜地瞪大了眼睛：“真的吗？”
“真的，”沈令仪来到沙发上坐下：“还有什么事想问的，一起都说了。”
宝珠冥思苦想一番：“我想知道你离婚的真正原因，离婚之后，你要去哪里，去做什么。”
沈令仪陷入沉默，最近她极少思考这个问题，“也许去别的地方走走看看，也许什么也不做。”
“那，”宝珠深深吸了一口气：“你以后要做的事情，与你跟我大哥离婚有什么必要关系吗？”
“……貌似没有。”
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深深涌上宝珠的心头，宝珠瘫倒在沙发上，打了个滚，眼睛红了。
“那你到底为什么非要离婚啊？我们这样不是挺好的吗？你要是走了，我怎么办……”
“那……要不你跟我走？”
沈令仪弯下腰，两人四目相对。
“我好像还没问过你，如果我跟你大哥离婚了，你跟谁？”
“…………”
宝珠从沙发上坐起身来，屈起双腿，想了想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你在这里住的不舒服吗？”
跟谁走，这着实是一个很难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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