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被塞进一颗圆圆的东西,沈令仪摊开手掌心一看,是一颗甜话梅。
她神色复杂地吃进口,甜甜的气息在口中蔓延,冲散了苦味。
不过……
“今天换人熬药了?”她觉得味道不太对,似乎浓郁了不少,刚才一进口,都冲鼻子。
“嗯。”男人在她身边坐下,紧绷的手臂肌肉牢牢挨着她肩膀:“我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