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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车开出庄园，她才偷偷抬起眼，狠狠在叶天腰上掐了一把。
“你给我等着。”
叶天吃痛，倒吸一口凉气，压低声音，笑道：“今晚还来？”
“滚！”
余霜羞得耳根通红，扭过头去看窗外的夜色。
湄南河两岸的灯火倒映在水中，像揉碎了的金箔，一路向南，蜿蜒而去。
暹罗王宫在这片灯火的尽头，已经重新亮了起来。
昨夜的大火和废墟，如今已经被连夜清理了大半，只有几处偏殿还搭着脚手架，在夜色中若隐若现。
主殿的琉璃瓦在灯光下重新焕发出金碧辉煌的光彩。
查龙一身白色常服，头戴金冠，早早便站在王宫正门外的石阶上等候。
他身后跟着新组建的王室卫队，还有十几位暹罗最核心的大臣和将军。
陈长生站在查龙身侧，正低声汇报着什么，看到远处的车灯，连忙整了整衣襟，压低声音：“叶先生到了。”
查龙精神一振，快步上前，对着逐渐平稳停下的车子，微微躬身行礼。
“恭迎叶先生！”
声音洪亮，响彻王宫。
身后的大臣和将军们，一个个把腰弯得更低，仿佛在迎接的不是一个龙国人，而是暹罗真正的主宰。
叶天走下车，顺手把余霜扶下来。
随即，他抬头看了看重建中的王宫，笑着说道：“动作不慢。”
查龙一脸恭敬。
“还好叶先生昨晚留了余地，暹罗才得以喘过这口气，今日这顿晚宴，是查龙的一点心意，望叶先生与夫人赏光。”
叶天揽着余霜的腰，朝王宫内走去：“走吧，别让大家久等。”
一行人紧随其后。
脚步声在长长的宫道上回响。
王宫晚宴设在暹罗最大的宫殿内。
长桌从殿首一直延伸到殿尾。
上面摆满了山珍海味。
水晶灯将整座大殿照得金碧辉煌。
可再华丽的筵席，也盖不住空气中那股若隐若现的血腥味。
那味道很淡，混在香薰和食物的香味之中，寻常人闻不到。
但叶天闻得到。
查龙也闻得到！
昨夜，就在这王宫之中，死了太多太多的人。
余霜坐在一旁，换上陈长生命人送来的暹罗传统女装，金线红裙，衬得她愈发明艳动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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