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其打断。
“东荒域的威严,不容挑衅,他陈长生再有钱,也只是个商人,商人,就得守商人的规矩。”
说着,他缓缓站起身,佝偻的身躯在这一刻好像变得无比高大。
“今天他能废我东荒域战王的胳膊,明天他就敢踩在我魏忠良的头上,小何,你明白吗?”
何奎深吸一口气,立正敬礼。
“属下明白!那魏帅您的意思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