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呼，前腿踉跄了一步，半边身子往下栽。那只深渊小浊趴在它的背上，三根骨刺拔出来又扎进去，扎一下撕一下，蓝白色的绒毛被连皮带肉地扯飞，鲜血从伤口里涌出来，顺着绒毛往下淌，滴进水里，染出一朵朵殷红的花。
云落猛地甩动身体，右翼向后猛拍。
“啪！”
翅膀扇起的风把一只深渊小浊直接拍飞了出去，摔在十几米外的岩石上弹了两下，爬起来又往回冲。
但另一只不行。
那只深渊小浊的三根骨刺死死插在云落背脊两侧的肌肉里，整个身体贴在上面，像一块甩不掉的膏药。云落的翅膀够不着那个角度，拍了两下全拍空了。
疼痛让它失去了冷静，张嘴又要喷火。
这回火柱往上喷的，角度太大了。
“呼——”
火焰擦着溶洞穹顶卷过去，把半空中漂浮的幻光铃伞成片成片地点燃。
发出“噗噗噗”的轻响，蓝色的光芒变成刺眼的橙白色，像一颗颗坠落的小太阳，拖着火尾砸进水里。
几十只、上百只幻光铃伞在几秒内熄灭。
那片区域骤然暗了下去。
水里的鱼群炸了锅。
没了蓝光的吸引，密密麻麻的鱼开始疯狂逃窜，大的小的全往四面八方乱蹿。
水面被搅得翻天覆地，巨甲鲟笨重的身体撞在岩壁上发出闷响，晶骨鱼群像受惊的麻雀一样四散。
连带着远处那些还在安静漂浮的幻光铃伞也被气流冲得东倒西歪，整个溶洞的光照分布全乱了。
沈寻趴在石头后面，脑子飞速运转。
这云落体型那么大，少说五十米长，一口火能烧掉两只深渊小浊，结果还是被七八只一米五的矮子给逼成这样？
不对劲。
她仔细看了看云落，发现它浑身上下都是伤。
原本就有伤，又重新添了新伤。
想到这儿，沈寻的心揪了一下。
她把牙一咬，蹲在石头后面，把突击步枪横过来。枪托抵在右肩窝里，按照陆晚棠教的位置。左手托住护木下方，右手食指搭上扳机护圈。
深渊小浊离她最近的那只，正从侧面绕向云落的腹部。
她打得中吗？
管不了了。
沈寻把大拇指用力往下拨，保险解除，再拨一格到底，全自动。
枪口对准那只正在水里跑的深渊小浊，她眯起左眼。
扣死扳机。
“哒哒哒哒哒——！！”
第一发子弹出膛的瞬间，枪托猛地往后顶，像有人拿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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