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着跳起来,扯着她的手说:“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,快去冲凉水去冲凉水!”
寒冬腊月的自来水,冰冷刺骨,手一会便被冰得没有了知觉。
但她并没有收回,只静静地听谭秋在她耳朵边说:“他是喝醉酒了啦,好晚了醉醺醺地跑过来,说是回去了怕醺着你嫂子让她追着打,所以就来这边窝一宿。”
秦溪无语,都不知道该怎么说,半夜里放个醉酒的男人进来,她就没一点危机意识的么?
好在自己的房间是另锁了起来的,想他不至于进到她的房里去。
但是谭秋……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,秦溪再开口时连声音似乎都沾染了水的寒意,凉津津的:“他……住在这里了?”
“是啊,毕竟是你哥,我也不好把他赶出去嘛。”
说这话时,谭秋不掩心虚,不过秦溪满心是事,倒是没有注意到,抿了抿唇,她偏过头去看了她一眼。
看谭秋这样子,貌似易剑并没有对她做什么不好的事……可秦溪还是忍不住问:“你……没什么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