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应该是没什么事,估计是哪个亲戚看到她一个人在这就把她送回去了,要不爸爸你回去看看?顺便给亲戚们都打个电话问问,我和妹妹就在这边先到处找一找。”
易仲平沉吟了会,说:“好吧,有消息通电话。”
然后他又回头安抚地对秦溪笑笑:“不要担心。”
秦溪抹去眼里的泪,默然无语。
她没有出言留他,也没有再说什么。
易剑做事,从来都是不肯留一点把柄的。既然他能悄无声息将秦舟带走,那就一定是有备而来的。
这么多年,他对她做了多少龌龊、恶心、可怕的事,但就是秦溪自己,手上也没能留到多少有力的证据。
他从不多给她打电话,也不给她发任何短信,他对她的一切骚扰、威胁都是直接而最有效最不容她回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