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转,突然问她:“他们有欺负过你吗?我是说既然有继父,那肯定就有继兄继组继弟继妹什么的,他们有欺负你吗?”
不怪叶明诚这样问,实在是因为她的性格称不上开朗,安静是安静,却安静得有些过份了。而且当年读书时,他真的从来就没见她穿过颜色鲜艳的衣服,两相对照,他心里就隐隐撩起一团火来:别不是这丫头当年没少受虐待吧?
社会上关于继女被虐待的悲惨新闻不要太多!
奈何他问得关切,秦溪却并不愿意回答,只是清淡地说:“还好啊。”
骗鬼去吧,叶明诚才不信。想着她刚才说要请假给继父过生日,便放了这个话题,故意作出突然想起来的样子:“哎,你继父是过什么生?”一听是“整六十”,便笑着说,“呀,那是大寿了!这段时间劳你照顾,让你辛苦了这么久,要不他生日的时候我也随份礼吧?”
随礼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他要去啊!
他这要求算有些唐突了,秦溪果然就吓了一跳,连忙说:“哎,不用了……你这个,不用这么客气的。”
说到后面,声音里都带了苦味了。
叶明诚却越发坚定了要过去查看查看的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