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觉胆气壮了一些,将手上的药箱往他手里递过去,一边还流利地说着医嘱:“出门后要小心眼睛不能受风,不能碰不干净的东西,如果流眼泪,请一定不要用手直接揉,要记得拿药棉,药棉就在这箱子最上面,一大包软绵绵的很好分辩,还有再过半小时,你得再用一次眼药,眼药在……”
叶明诚打断她,奇怪地问:“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?”
秦溪看着她,语气比他还奇怪:“你不是要出门去吗?”
“对啊。”叶明诚收回目光,又对着根本什么都看不清的镜子整了整衣服,轻轻淡淡地说,“你和我一起啊,你知道不就行了吗?”顿了顿,他向她移过来两步,凑得很近很近地看着她的脸,近得秦溪开始反感的时候,他眉毛一挑,讽刺地问,“还是你想我出去了,你就正好在家偷偷懒?”
秦溪:……
被自己的雇主质疑了人品,秦溪觉着自己怎么样也要解释一下。
这无关工资,实在是牵系着尊严。
于是她十分严重正直地申告说:“叶先生。”
“嗯?”
“其实我根本就不需要偷懒!”
“哦?”好不相信的语气,十足十还是那时恶劣的叶明诚模样。
秦溪咬着牙,都有些口不择言了:“因为只有你一个病人,就算你在家,我也没多少事做吧?”
“是吗?”叶明诚歪头想了一会,大悟,十分潇洒地弹了个响指,笑眯眯地说,“看来你真是一个勤快人,我冤枉你了。那好,为了不让别人继续误解,我会给你多找一些事做的。”
秦溪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