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一下。
周培方冷静地坐在原地,瞧着祠堂重重叠叠的烛火,大脑终于清醒了几分。
他算是发现了——
郡主和殿下的感情是那样深,有着那样久的情分,方才说的不过是一时气话,回去便叫青书请来太医给郡主脸上的擦伤诊治。
郑时芙和小宝,能在王府里生存,不过是殿下一时怜悯的因果。
殿下是生气,气郡主口无遮拦、不知礼数,等郡主表现得自己知错了,殿下又怎么狠得下心来呢?
周培方觉得,只要有郡主在,无论当什么,都没有他这个郡马来的风光!
郑时芙和小宝在王府里只能是奴婢的存在,到底又算得了什么呢?
只能等着他升官发财了,才能叫她不用再为奴为婢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
时芙昨日夜里穿回了衣裳,又匆匆回了屋子,整个人的脑袋都有些空。
她只是想要喂药,却没想到殿下竟是亲了她……
亲得她分不清东西,找不着南北,整个人便是烂泥似得倚在了殿下的怀里。
时芙躺在床榻上,一闭上眼睛,脑海中便能浮现出那时的一切。
浮现出殿下漆黑的眼瞳染着几分欲|色,湿淋淋的看着她。
她捂住眼睛。
耳畔便好似传来男人低喘的声音,嘶哑又性感。
时芙的耳朵忽然便有些发热,她没忍住在床榻上翻了一个身。
怎么会这样?
时芙一瞬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殿下了。
可担忧着殿下的身子,翌日还是得早早挤了药。
她咬着唇瓣拎着食盒,眼下乌青的便去了殿下的卧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