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之夭夭。”
“而且郡主今日遇袭时乘坐的那驾马车,是您平日偶尔会用的车驾……”
除了殿下专门的马车外,王府里还有旁的车驾。
裴执玉惜马,时常也会坐了旁的马车出行,也叫马夫有空护养马匹。
这样说来,裴淑娴今日的遇袭,竟可能是为他挡了灾祸。
这刺客,极有可能是冲着他来的。
裴执玉闻言,缓慢敛下眉目,面上看不出什么神情。
“他们跪完祠堂后,还是叫太医去瞧瞧她的伤。”
青书低低应了一声,心里有些感叹。
纵使知晓他们遇刺的原因,殿下却仍然要罚,可见殿下今日怨念很重,气得也不轻!
裴执玉伸手揉了揉眉心,掀了眼皮瞧着青书想入非非的样子,又是沉着声音问——
“黄嬷嬷何时返京?”
青书紧忙回过神,他轻轻咳了一声:“回来了,路上他们兄妹都生着病,天气苦寒,便是耽误了些时候。”
“那个陈知筠又是什么都不肯说,黄嬷嬷在她的身边看守,也没发现什么异样,这些时日到了江南,正好送去我们在江南的暗狱。”
裴执玉听着没说话,于是青书又是道:“大概过些时日便能得到消息了。”
裴执玉坐在榻边,听到这里骤然掀了凤眼看他。
昏黄的烛光落在他漆黑的瞳孔里,青书听见他没什么感情的声音。
“那个陈令颐也是个心思不纯的,看着颇有心机,便送去一同拷问。”
青书摸了摸鼻子。
虽然陈令颐确实有嫌疑,但是殿下偏偏在今日的提起这件事情。
哎呀!殿下这二十七年的怨念还是很值得叫人深思的呀……
裴执玉倏地抬了眉骨,眼神幽幽地看着他:“你看着也不聪明。”
青书感受着殿下视线里的凉意,急忙缩了缩脖子。
最后留下一句“属下明白了!”便一溜烟地从寝卧里溜出去了。
偌大的寝卧重新安静了下来。
裴执玉独自坐在榻边,烛火摇晃,拉长他的身影。
他垂眸拾起身边叠好的寝衣。
指腹微微摩挲袖口的衣料,柔软的衣料好似盈着一股暖意。
男人骤然阖下凤眼。
………………
周培方和裴淑娴深夜的跪倒在了祠堂里,两人皆是惊魂未定,也不知道殿下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。
周培方的衣裳还未换,身上还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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