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听不见了。
此时此刻,裴执玉觉得自己忘却了一切。
忘却了君子端方,忘记了圣人之书,全然推翻了他的步步为营和满盘算计。
几乎已经是忘乎所以了。
他只觉浑身燃起热意,血液在浑身上下翻涌、沸腾。
溃不成军。
一切的一切都在叫嚣着,叫嚣着将眼前胆大妄为的女人拆骨入腹。
裴执玉垂眸,瞧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。
看着她长长的睫毛慌乱地轻颤着,雪白的香腮已然浮出了淡淡的粉。
他紧紧盯着那张红艳艳的唇瓣,微凉的手指抬起,又是毫不留情的摩挲过那张水润又饱满的嘴唇。
他的力道一点点变大,变成了碾,指腹撞上女人微张的贝齿,差点蹭过她的舌尖。
叫她下意识的抿紧唇瓣,又微微蹙起了眉头。
裴执玉的声音很低很哑,又是轻轻的在唤她:“郑时芙。”
时芙听见殿下这样喑哑的声音,他的视线又是那样的灼热,是带着极致的压抑和可怕的危险。
是她从来都未曾听过的那样。
她的浑身轻轻一颤,双腿竟是莫名有些发软。
胸前莫名溢出湿濡,将藕粉色的小衣打湿了大片,洇湿得不成样子。
鼻尖盈满了她身上甜腻的香气,混杂着殿下身上熟悉的沉水香。
瞧着殿下漆黑的眼瞳,彰示着她此刻危险的处境。
时芙心中有些慌,又是有些乱,身上软的不成样子,却还是挺直了脊骨。
她小心翼翼的开口:“现在小宝也在王府安定下来,有了名字,奴婢已经离不开殿下了。殿下您……现在要不要喝药?”
身前的殿下没有动静,时芙便也强撑着没动。
她就这样看着他,好像知晓会发生什么,又是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一切。
近在咫尺的距离,女人灼热的呼吸就这样落在了他的颈侧。
她的杏眼像是浸了春水一般,好像是在说——
“奴婢是可以的,殿下想要对奴婢做什么都可以!”
裴执玉的喉结忽然滚动了一下,然后他就真的这样去做了。
他一把拽住了她纤细的腕骨。
微微一扯,女人便踉跄着撞入他的怀里。
女人柔软而滚烫的身子紧贴着他微凉的衣料,他粗砺而冰冷大手随即便扣上了她细腻的腰肢。
软玉在怀,裴执玉下意识的俯身凑近了她,薄唇将将要与她红艳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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