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高牧没有在继续说话。
他用奇怪的眼神，打量龟丞相。
高牧奇怪的眼神，让龟丞相微微一笑。
“是不是很疑惑，我为什么知道这么多？”龟丞相问。
高牧点头。
这龟丞相知道的太多了。
多到让高牧怀疑，它很有可能是某一神灵的人间身。
“我之所以知道这么多，是因为我活的时间太久了。”龟丞相的语速缓慢。
“多久？”高牧问。
“第一次神降时代，我是第一批降临的神灵。”
听完它的话后，高牧瞪大了双眼。
“难道这人世间，还有其他的神灵？”
如果龟丞相说的是真，那这件事就太恐怖了。
“神降时代结束后，的确还有一些神灵隐藏了起来。”
“可只要这些神灵，展现出一丝对人类的敌意，那人世间的规则就会直接将其抹杀。”
“所以现在整个人世间，应该就我一尊神灵了吧。”
龟丞相说这话的时候，好似在回忆，又好似在缅怀。
“你为什么会活这么长的时间？”高牧问了一个非常核心的问题。
“这个问题问的好。”龟丞相默默一笑道。“我之所以能活这么长的时间，是有原因的。”
“什么原因？”高牧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