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。”
话落,温暖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只有一口的量,跟顾杨面前的酒瓶碰了一下,“你干了,我随意。”
温暖仰头将酒杯里的酒一口喝掉,然后转身看向站在一边的傅斯寒,“傅先生,走回家,我给你跪着认错!”
其他人视若无睹,眼睛都不敢这边,到处乱飘。
在温暖跟傅斯寒离开包厢之后,顾杨酒意早就没了,笑嘻嘻的说道,“估计斯寒能跪到明天早上吧?”
刚才顾杨跟傅斯寒喝的时候喝的白水,而后来温暖递给他的才是酒,三杯酒对于顾杨来说也不算什么。
而傅斯寒今晚却是喝了不少,因为傅斯寒都要被醋淹死了,只能靠酒续命。
之前也没见他酸成这样子,现在人都成他的了,还能酸成这样,也是人才。
程响在门口看着温暖扶着傅斯寒出来的时候,赶紧迎了上去,“少夫人,傅总这是喝多了?”
在程响的记忆里,傅斯寒的酒量还是可以的,居然还能喝醉?
可他那里又知道,傅斯寒这是被自己用醋酸醉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