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是傅嘉逸。
那个对她随意折磨,随意侮辱的男人。
同样的,那个人心里好像装的人还是她最想要超越的人。
傅嘉逸心里有温暖。
她知道的。
温凉自嘲的勾了勾唇,看像是沈长清,“妈,温暖真的那么好吗?”
沈长清看向温凉,半晌,却也什么都没说。
这个时候,她们母女好像都走到了悬崖边上,稍不留神,她们就会粉身碎骨。
地下酒吧。
傅嘉逸夹着烟,翘着二郎腿,坐在沙发上,高脚杯的里液体一杯接着一杯,“不喝一杯?”
“傅二少,新婚燕尔,出来买醉?”坐在傅嘉逸对面的人看着他,语言间带着些许的讽刺。
傅嘉逸点了烟,吸了一口,看向陆远之,“你喜欢过温暖?”
闻言,陆远之轻笑一声,回答的模棱两可,“可能,或许,我们是情敌?”
傅嘉逸抽烟的动作一滞,“陆远之。”
“怎么?你的最大的情敌不应该是你大哥傅斯寒吗?”陆远之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“还是说你觉得,你先打败我这个情敌再去干掉下一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