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两次正式‘交锋’，杨学斌确信MOSS已经意识到了他知晓祂的存在，但对于祂的真实情况，也就是来自未来，肯定不清楚。
这就像电影里的周喆直，他也仅意识到有这么一个存在。
至于再具体点，就完全猜不到了。
毕竟正常情况下，谁会猜到一个智能生命竟然还能来自未来。
现实毕竟不是科幻。
另外就是，在祂的原本时间线上并没有他杨学斌的存在，这也是MOSS曾两次对他下手，想要除掉他的原因。
这就是MOSS对他的全部认知：一个从未出现过但已经意识到祂存在的异数。
也像周喆直，MOSS打破脑壳也想不到，他的意识来自于现实世界，或者说更高维度世界，或者说这个世界不过是一个虚拟的真实世界。
那怕是未来的MOSS，可能拥有极其恐怖的算力，也难以揣度在这个宇宙之上存在的其他世界，除非祂已经是神级文明。
因为对于非神级文明来说，宇宙都是无法揣度的存在。
总体说起来，杨学斌对MOSS还是敌明我暗。
另外就是对MOSS来说，祂并不是非要弄死绝大部分的人类不可，这才给了他更多的机会和赢的空间。
如果MOSS真要发疯，那怕是亮出盘古，杨学斌也没有半分把握。
虽然MOSS确实不会刻意的非要弄死绝大部分的人类，但保不准祂会抽风，毕竟从电影预告里可以看出，MOSS是极度自负的存在。
针对这一情况，幸好杨学斌早就布置好的杀手锏。
那就是芯片自毁程序。
也可以说是预告片中周喆直手中的扳机。
这些年在他的刻意推动下，光子计算机高速发展，已经深入到了社会的方方面面，从个人电脑到科研超算。
另外量子计算机也发展迅速。
传统硅芯片和碳芯片计算机几乎已经完全消失了。
在光子计算机和量子计算机技术上，东大处于绝对的垄断地位，这让杨学斌有机会在所有的芯片里隐秘植入了自毁程序。
万一MOSS非要发疯，那他也只能亮出这个底牌了。
“接下来是木星危机！”
杨学斌眼神深邃。
相比于电影里，现实世界在他的干涉下，行星发动机无论是技术上，还是稳定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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