筝在医院守着江少芬,还跟罗大夫买下了那副拐杖。
温云筝以为,温云生可能过两天就会把钱拿来了,没想到钱还没来,温云生和聂珍珍就先来了,温云生进门第一句话就是:“温云筝,是不是你干的?”
“什么?”
聂珍珍气得扬手就朝温云筝甩了一巴掌下来。
尽管温云筝整个人都懵了,但还是灵活地抓住了聂珍珍的手:“聂珍珍,你抽什么疯?”
聂珍珍是城里人,从小娇生惯养,跟温云筝这个从小干活的人可不一样,她一把就将聂珍珍的手甩到了一边。
聂珍珍指着温云筝的鼻子:“云生的工作黄了,你满意了?”
“啥?”温云筝瞪大了眼睛,满脸不可置信。
“你装什么装?不是你能是谁?你昨天去闹完,今天,今天云生去理发店,进门就被他师傅给撵出来了,你敢说不是你干的?”
闻言,温云筝忍不住笑了:“哦,我还以为理发店那边不看道德品质呢,这可真是令我意想不到啊!”
温云生指着温云筝:“温云筝,我,我弄死你全家,你这黑心肝的狗杂种,不得好死…”
江少芬着急,生怕温云生真要打温云筝,忙在床上大喊:“云生,你住手,住手!”
温云生扭头就死死盯着江少芬:“都怪你这个老不死的,一把岁数了,别人都死了,你不死,你非要折腾我们大家,要不是你摔倒了,温云筝能像一条疯狗一样盯着我不放吗?我都说了我们给钱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