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云筝直接来到了温云生所在的国营理发店。
现在理发店里的师傅,都是端的铁饭碗,是当下非常受人尊崇的八大员之一,工作稳定,社会的认可度高,要不然聂珍珍一个城里人怎么会嫁给他?
理发店里,温云生身上穿着白色的工装,手里拿着推子,正娴熟地给一个客人理发。
温云筝不慌不忙,缓缓提脚走了进去。
“同志,理发吗?有票吗?或者是介绍信?”
现在理发不是谁想理发就能理发的,需要单位开的介绍信,或者是单位发的理发票才行。
“不,我找温云生。”
听到温云筝的声音,温云生理发的动作瞬间就停了下来,他下意识皱紧了眉头,“云筝,我在工作,有什么事等我下班再说。”
温云筝冷笑一声:“等你下班我上哪儿去找你?大哥,我们有时候就在这里说清楚比较好,省得你们全家都躲起来,我又不是属猫的,还要把你们一个个翻出来。”
温云生的师傅姓金,闻言走了过来。
温云筝也不跟温云生废话,从包里掏出那份谅解书,“你妈和妹妹把奶奶推倒摔伤住院,你们为了逃避责任,骗不识字的奶奶签了这份谅解书,就全家消失了,我来找你是想要个说法,怎么,国法不追究你们的责任,你们连道德也不想要了呗?”
温云生脸色大变,急忙给温云筝递眼色。
可现在温云筝谁的眼色都不想看,她冷冷地看着温云生:“没办法了,我只能来找你。”
“云筝,你,你到底想怎样?”
温云生的声音冰冷,隐隐还带着威胁的语气。
温云筝早就快被憋坏了,闻言,她重重地将谅解书拍在桌上,“我想怎样?你们一家了不得,你爹生产队队长,你在县城端铁饭碗,你们全家有权有势,可温云生,那也是你的亲奶奶,是你们的至亲,你们把她推倒,骗她签了谅解书,她人还在医院住着院,你们全家就玩消失,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?”
金师傅走到温云筝面前:“这位同志,要不,你等会儿再说?先让他把这位客人的头发修理了?”
这个时代,能来理发店理头发的,几乎都是端铁饭碗的人。
“这可不行,他们一家特别擅长做老鼠,万一等会儿他跑了,我找谁去?我奶还在医院躺着,每天的医药费可不是一笔小数目。”
温云生咬牙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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