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需要对温云华进行审问!”
温成峰一直维持的体面终于坍塌,他微微躬身,一脸讨好的笑:“同志,这事跟我女儿真的没关系,是他自己会错意了,我女儿只是请他帮忙,并不清楚他会打云筝呐!”
“我才没有会错意,就是温云华跟我说的,让我先制住温云筝,不要让温云筝出去闹!”
“可我也没说让你打她脑袋啊!”
“你还说了,你爸是生产队队长,打死了也没关系!”
“你胡说,我没有!”
王桂文跟温云华在派出所里就吵了起来,温云筝望着他们面红耳赤的模样,只觉得讽刺。
上辈子,王桂文把温云华当成白月光,哪怕是跟自己结了婚,心里装着的,依旧是她,把她的手绢贴身揣在兜里,温云华给他写的信,也要精心放在盒子里……
“同志,这还涉及到我的名声问题,我要求追责!”
派出所的同志有些为难:“温云筝同志,我们能理解你的担忧,但名声……这个在法律上没有细化,但我们一定尽量还你一个清白!”
温云筝有些失望,道了谢,便准备往外走。
温成峰追了出来,拦住温云筝的去路。
“温云筝,云华可是你的血亲,你一定要把事做这么绝吗?她现在已经是老师了,这件事传回去,她还能在学校当老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