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顺带的事。”
温云筝不好意思极了,虽说两个水煮蛋,一碗粥对季霄丞来说,可能也就是一张饭票的事,但对温云筝来说,这样的人情不好还,特别是她对季霄丞还没那么单纯的情况下。
“季大夫,你怎么在这里?窦医生找你,你快去吧!”
一个穿着蓝黄格子裙的年轻女同志看到温云筝跟季霄丞离得很近,便抬手指了指饭店门口。
季霄丞是医生,他担心窦医生找自己有事,迅速扒拉两口,付了饭票,便急忙回卫生所了。
“同志,季大夫只是来我们这里支援建设乡村一段时间,过几个月他就回去了,人家跟我们不是一个社会的人!”
小姑娘说话很冲,温云筝本想回怼两句,可转念想到了什么,只抿嘴笑了笑,便将稀粥和鸡蛋装好,离开了饭店。
身后还传来了那个女同志鄙夷的声音。
“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也不照照镜子,看看自己是块什么料!”
温云筝内心平静无波,这天晚上,季霄丞还来查房了,温云筝靠着江少芬,睡得很香。
第二天一早,温云筝刚给江少芬喂了点药,张校长就来了,他脸色不太好,但还是耐着性子,将一张通知单递给了温云筝。
“镇上红军小学正好缺一个小学老师,也是代课老师,你拿着去报道吧!”
温云筝脸上露出了重生以来最真诚的笑容,因为她知道,这份工作意味着什么!
“谢谢张校长,你放心,我一定好好干,不给你丢脸!”
张校长讪讪地离开了,他前脚刚出病房的门,后脚于凤秀便带着温云筝的弟弟温云军进来了,他们母子没看病床上的江少芬一眼,进来就盯着温云筝手里的通知单。
“云筝,张校长真给你找了镇上的活儿?哎呀,你可算是飞出我们山沟沟了,军儿啊,快,喊姐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