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，可如今……
她目光在姜柠脸上停了一瞬，心里转过几个念头，面上却不显。更何况这本来也是她这次毫不犹豫就亲自赶过来的原因，她这样的容貌气度，不可能明珠暗投。
她继续在平板上调出更多款式，很快留意到，时隔数年，姜柠挑选成衣的审美开阔包容了不少，唯独选珠宝的眼光一如既往，格外偏爱色彩浓烈、颗粒硕大、存在感十足的宝石，核心喜好几乎没有偏移。
姜柠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，目光扫过屏幕，把自己看上眼的衣服逐一留下。她一边选，一边将几枝粉绿色的荷花往花瓶里插。摆弄了几下，她停下来，皱了皱眉，花不太对味，珠宝也不太满意。
Anna将她细微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，当即从一旁的花材盒中取出一枝皇冠贝母递过去：“亲爱的，要不要试试这个？”
姜柠接过，随手插进青瓷瓶，蹙起的眉头方才稍稍舒展。一旁的花艺师立刻心领神会，递上数枝同品种花材。姜柠又点了几支色彩明媚的彩色油菜花，再搭配几枝雅致的宫灯百合。
花艺师神色平静地依照她的想法完成插花，她是看出来了，这位大小姐的审美与众不同，她们只管配合就好，哪能对客户的审美指指点点。
这样一看，姜柠果然满意很多。
Anna察言观色，顺势开口：“亲爱的，我们这一季的主题叫留白，珠宝整体偏向精巧轻盈，多用小克拉宝石，追求克制含蓄的余韵。不过我们还有一套繁花系列，全部采用大克拉、高饱和度的纯净彩宝，要不要看一看？”
姜柠点头，她的审美很专一，就是喜欢色彩浓烈、个头够大的宝石，以前林正南还笑过她是暴发户审美。她自己也思考过，可能因为她是山里来的妞吧。
Anna迅速调出繁花系列的全套图册。画面一切换，姜柠脸上的满意几乎肉眼可见。Anna悄悄松了一口气，语气也轻快几分：“这已经是我们目前手头品质最优的库存。你也知道，真正顶尖的那一批藏品，大多会流向拍卖会，或是……”
姜柠淡淡点头，表示明白。
还没看完一轮，顾淮就回来了。他其实今天就已经放假了，但作为科室负责人，上午还是照例去转了一圈。听张妈说姜柠在衣帽间，他便换了居家服，走了进去。
Anna第一个察觉到门口的身影，她心口猛地一跳。职业习惯驱使她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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