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怨言很大啊!”
“谁说的!”裴听澜像被踩住尾巴的猫,声音猛地拔高。
“我,我那是客观描述!”
“行行行,客观描述你激动什么?”岑杳揉了揉鼻子,小声嘀咕。
然后又和祝灵犀奸笑着对视一眼,那看来铁定是有恩怨了。
祝灵犀轻声道:“那他们,最忌讳。”
裴听澜肯定地点头:“对!”
“最忌讳!”
红衣女人,也就是鸾鸟,在这时往前走了一步。
她的目光越过裴听澜,直接落在岑杳身上。
“岑杳?”
她开口,声音利落。
岑杳抬头,顿了顿。
“是我。”
鸾鸟笑了。
她笑起来时,锋利的眉眼稍稍柔和一点,却仍然带着难以忽视的攻击性。
“烬羽庭。”
“来谈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