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该杀!你们仙舟是被冤枉的!你们怕什么!】
【花火:他们好狂好大胆。】
【花火:不管了,都是巡猎的错,如果不是巡猎,江久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敢去干星神吗?】
【爻光:那江久是不是应该去感谢巡猎星神?】
【爻光:如果不是巡猎,江久哪来的勇气直面星神?】
【花火:坏了,让你们这些仙舟人找到辩解的办法了,不过还挺有道理的。】
面对这一切,江久只是摇了摇头,选择性地把所有东西都忽略掉,然后把注意力放回到备忘录上。
他指尖在手机键盘上敲了两下,又删掉。
然后再次打了几行字。
4,博识尊的锚定是否具有强制性和因果性?
会和岚的箭一样,倒因为果吗?杀死博识尊真的可以改变锚定的未来吗?
那如果记忆终末是祂计算的唯一解,那怎么样才能改变锚点呢?
写完这几行字,他目光放空了一会儿,眼神没有聚焦,不知道看向哪里。
【智识星神·博识尊:■■■■■?】
【巡猎星神·岚:对。】
两条先后出现的弹幕成功的给在场的众人硬控了三秒钟。
【青雀:我现在已经不知道震惊为何物了,我现在该尖叫看到了帝弓开口了还是该震惊这两条弹幕?】
【符玄:可以先愣在原地。】
【花火:翻译:我也要死吗?对。】
【星:你的不对,我来翻译!博识尊:我必须死吗?对。】
【桑博:我觉得是,我只能死吗?对。】
【三月七:总结,博识尊必须死。】
【黑塔:咳咳......博识尊可是看着呢,被一个星神记仇可不是啥好事。】
【三月七:我错了,博识尊不能死,博识尊万岁。】
【来古士:不,可以死,这绝对是世界上最正确的课题,没有之一。】
【来古士:我自第一次见到江久阁下就知道我与他之间一定会有一段未解之缘,这是上天注定的缘分。】
【黑塔:???】
【黑塔:你敢当我面撬我墙角?】
【来古士:并非如此,黑塔女士,我与江久阁下的缘分并非来自于爱情,若非立场问题,我认为我们可以成为不错的朋友。】
【存在·江茵:银狼,你说这算不算攀关系?】
【银狼:算。】
【存在·江茵:嫂子,你讨厌来古士吗?我可以替你做掉他。】
【来古士:......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