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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久没有回头。
“我就知道你在这儿。”黑塔的声音响起，她走到江久身边，同样望向那个翁法罗斯的方向，“还在想你那最优解？螺丝咕姆可是很担心你。”
江久轻轻笑了一声，稳定锚在他指尖转了一圈，“他不是担心我，是担心你的课题失败。”
“有区别吗？”黑塔侧头看他，“你的计划要是出了问题，我的课题当然会失败。”
“所以你来确认一下？”江久终于转过头，眼里带着一丝调侃，“放心，大天才，我不会让你的数据泡汤的。”
“不出意外的话......螺丝咕姆现在应该在和寰宇的其他盟友交流，他的星舰应该也到指定位置了吧，斯蒂芬搞定了吗？”
黑塔点了点头：“权杖的权限已经全部干死机了，接下来，万事俱备，就等计划中的时刻了。”
江久笑了下：“你不去帮忙吗？黑塔。”
黑塔没有笑，她盯着江久的眼睛，语气十分认真：“江久，你的计划成功率到底有多少？”
江久顿了顿，转回去继续看星星：“比正面进攻高的多。”
“要数字。”
“……”
江久沉默了几秒：“61.3......不，百分百。”
黑塔挑眉：“百分百？你原本想说多少？百分之六一点三七？”
江久摇了摇头。
“百分百。”
“他没有胜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