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事,”沈砚舟看着她。
“第一时间,先确保自身安全,再设法救火或求助。至于责任,事后自有分晓,不必急于撇清,更不必惊慌失措。”
他说的是事实。念一脸一红,低下头:“我知道了,大哥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沈砚舟没再多说,只是对吴妈道,“拿点活血化瘀的药油来。”
吴妈连忙去取。沈砚舟接过药油,倒了一些在掌心。
覆上她膝盖酸胀最明显的位置,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按。
念一僵着身体,一动不敢动,脸烧得通红。大哥……在给她揉腿?
沈怀安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也凑过来,给大哥打下手。
“就是!我们一一金贵着呢,哪能白站那么久!来,二哥也给你揉揉,保管明天活蹦乱跳!”沈怀安一边揉,一边嬉皮笑脸地说。
念一被两个兄长一左一右“伺候”着,又羞又窘,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,脸上热得能煎鸡蛋。
茸茸似乎觉得这场景很有趣,跳下念一的膝盖,蹲在沈怀安腿边,仰着脑袋,看着他们。
沈砚舟没理会沈怀安的搞怪。他一边揉,一边淡淡地开口。
“上月新到了一批暹罗的柚木,木质坚硬,花纹漂亮,我让他们留了几方好的,年后让人打套新书房家具。你喜欢什么样的样式?回头让老师傅画了图样来选。”
“啊?”念一愣了一下,没想到大哥突然说起这个。
沈怀安立刻接话:“对对对!一一的书房是该换换了!那旧桌写字都不稳当!要我说,就打那种带好多小抽屉的,可以分类放书、放纸、放些小玩意儿!再打个舒服的躺椅,看小说累了可以歇歇!”
“还有,”沈砚舟继续道,手上动作不停,“孟先生来信,问起你营会的情况。我回了信,说一切安好,课业未曾耽搁。她夸你上一篇论说文有进益,让我转告你,莫要因外界琐事,荒废了向学之心。”
“还有茸茸,”沈怀安抢着说,“这小家伙最近可了不得,不知道从哪里学会了开你放点心的那个矮柜的门闩,昨天偷吃了大半盒杏仁酥,被吴妈逮个正着,追得满屋子跑,笑死我了!”
没有追问火灾的惊险,没有责怪她的“遇事慌张”,也没有对她“急于撇清”的失望。
他们只是用这种方式,告诉她,家在这里,她平安回来了就好。
其他的,有他们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