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另一个附和。
赵秀仪拨弄着自己新做的指甲,语气幽幽的:“人家现在是‘沈小姐’了,眼界高了,看不上我们这些小门小户的聚会了呗。”
“我看她是故意搪塞,在沈先生面前不知道怎么撒娇卖乖,让沈先生回绝我们,好显摆她受宠呢。”孙婉清哼了一声,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嫉妒,“不就是命好,被沈先生认回来了嘛。以前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呢,装什么清高。”
“就是,整天板着个脸,话也不多说,好像谁欠她钱似的。真不知道沈先生和沈二少爷那么出色的人,怎么会有这么个闷葫芦妹妹。”
“说不定是装的,心里不知道怎么得意呢……”
她们既羡慕念一拥有那样两位出众的兄长和显赫的家世,又嫉恨她能得到她们渴望而不可及的关注与庇护,更恼火于她那种看似平静、实则疏离、让她们所有奉承和算计都落空的态度。
念一对这些背后的议论并非毫无察觉,但她并不在意。码头的经历让她明白,有些恶意,避不开,也无需太过挂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