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听着他急切维护的话语,一直强忍的委屈和恐惧终于爆发,抓着他的衣角,哇地一声哭了出来,“我真的没有偷……呜……”
沈怀安连忙把她搂进怀里,轻轻拍着她的背,心疼得不行:“一一不哭,哥哥相信你,哥哥在呢,没人能冤枉你。”他抬头,直视着沈砚舟,“大哥,这件事,必须查个水落石出。在查清楚之前,谁也不能再动一一一根手指头。否则,别怪我这个做弟弟的,跟你翻脸。”
沈砚舟握着戒尺的手。他看着在沈怀安怀里哭得撕心裂肺、手心疼得直抖的念一,又看看一脸愤慨维护的沈怀安,再扫过眼神闪烁的苏婉柔和其他下人。
他缓缓放下了戒尺。
“林叔。”他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“把昨天到今天,所有进出过公馆,尤其是靠近书房和后院的人,包括客人、下人,全部再仔细盘问一遍。每一个时辰的动向,都要核实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林叔连忙应下。
沈砚舟最后看了一眼哭得抽噎的念一,目光复杂难辨。他没有再说话,转身,拿着那枚失而复得的印章和那块藕荷色的布料,大步走出了书房。
苏婉柔看着沈砚舟离去的背影,又看看被沈怀安小心翼翼搂着、不停安慰的念一,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。
这次……居然没能彻底扳倒她。还让沈怀安对她更加维护了。
不过没关系。她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。种子已经种下。怀疑的裂痕,一旦产生,就没那么容易弥合了。沈砚舟心里,对这个小偷小摸惯了的“妹妹”,还能有几分全然的信任?
她有的是时间,慢慢来。
沈怀安则一心都扑在念一身上,看着她红肿的手心,心疼得直抽气,连声吩咐吴妈去拿最好的药膏,又柔声细语地哄着,保证一定会把冤枉她的人揪出来。
念一靠在他怀里,眼泪渐渐止住,但心里的寒冷和委屈,却比手心的疼痛,更让她难受。
哥哥……不信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