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曾经的首席智库最后一程的。
两人在风雪中对视了良久。
乔瑟夫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上没有表情，声音沙哑地打破了死寂：
“燕京的代表团，已经到了。”
“就在一个小时前，我们正式签署了远东的买卖协议交接书。”
“夏国人很讲信用……第一批庞大的资金和救命的物资，已经通过专列运进来了。”
“我们已经接手，去挽留那些准备离去的科学家和人才....”
听到这个消息，丹尼尔那冻得发紫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，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这就是和夏国签订协议的好处，失去了远东，苏国的人才保住了，并且苏国的内部不会太过混乱....
乔瑟夫看着他，深吸了一口那刺骨的冷空气，继续说出了那个残忍却又无可挽回的结局：
“冬宫内部的最高会议……也已经全票通过了解体条约。”
“苏国，将正式解体，恢复成以前的那种非同盟国模式，大家……各奔东西了。”
丹尼尔猛地闭上了眼睛，两行滚烫的浊泪从眼角滑落，瞬间在脸颊上结成了冰晶。
尽管他早就推演到了这个结局，甚至亲手促成了这一切以换取主体国家的存活。
但当亲耳听到这个红色帝国彻底倒塌的宣判时，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，依然让他几乎无法呼吸。
“以后的……苏国主体，叫什么？”丹尼尔虚弱地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乔瑟夫沉默了两秒，缓缓吐出了一个古老的名字：
“用回了苏国建国以前的名字……沙蛾国。”
“沙蛾国……”
丹尼尔喃喃地重复了一遍，那张被风雪冻僵的脸上，缓缓绽放出了一个凄凉而苦涩的笑容：
“是啊……折腾了半个世纪，流了那么多的血，牺牲了那么多的人……”
“一切，终究还是全都回去了。”
狂风怒嚎，仿佛是这个帝国在做最后的呜咽。
乔瑟夫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包揉得有些发皱的香烟，抽出一根，看了一眼丹尼尔，最后沉重地问道：
“还有什么……想说的吗？”
丹尼尔缓缓睁开眼睛，抬起头，那清澈且明亮的目光穿透了漫天的风雪，看向了冬宫的方向。
他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，平静却又坚定地吐出了五个字：
“苏维埃万岁。”
乔瑟夫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，他没有说话。
只听“咔哒”一声，防风打火机的火苗在风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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