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真空般的寂静。
黑发在水中散开，像一团黑色的海草，随着谢必安身体的下沉向上飘动。
谢必安不断往下潜，越往下，光线越暗。
但还好因为距离水面不是特别远，光线还没有完全失去。
水底的建筑轮廓变得越来越清晰，逐渐向谢必安靠近。
他伸出手，指尖触碰到石壁。
石壁冰凉，表面粗糙。
他在水里侧过头，看向张起灵。
张起灵贴着一面更高的石壁，身体竖直地悬浮在水中。
一只手扶着石壁固定自己的位置，另一只手在石壁上摸索着。
谢必安游到张起灵身边。
寻找机关这方面，张起灵是专业的。
他还是跟在张起灵身边好了，以免待会儿张起灵都进入建筑内部了，他还在外面游来游去。
一连串的泡泡从他的嘴边吐出。
张起灵顿了顿，看向他。
虽然说不了话，但谢必安明白他的意思。
他朝着张起灵挥了挥手。
他都不需要呼吸，自然也不会出现憋不住气的情况。
收回视线，张起灵的手继续在石壁上摸索。
集中注意力在手指和石壁的接触面上。
他的手指在一道石缝中停了片刻。
沿着石壁向右移动了大约两步的距离，又停了下来。
张起灵将手指插进了另一道石缝中。
谢必安看到他的眉头微微拧了一下。
接着，他松开扶着石壁的手，蹬了一下身后的石壁，借力向深处游去。
谢必安和黑瞎子跟在他的身后，四周越来越黑。
建筑群的阴影从水底投射上来，像一面巨大的黑色幕布，将这片区域的光线吸走大半。
水面上的阳光已经照不到这里，谢必安感觉到水流的流速有了变化。
之前的水流是静止的，更准确地来说是接近静止，水几乎没有流动，像是在一个封闭的水池中。
但现在，谢必安四周的水明显在流动。
水流从他们的前方涌来，张起灵的身影停住。
他悬浮在水中，手向前伸出，指着前方的那片黑暗。
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，谢必安看到一个黑洞洞的入口藏在石壁下方。
洞口不大，大约一次只能容一个人通过。
洞口边缘参差不齐，水在洞口处形成了一个微小的漩涡。
张起灵朝着洞口游了过去。
他的身体在洞口处停了一瞬，一只手扒住洞口的边缘，另一只手伸进去，探了探里面的空间。
然后他回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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