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衣站在后面,手臂上的寒甲还没完全褪。
“又怎么了?”
“全跑了。”
贺北辰回头,笑得挺乐。
“你说这算不算天上掉馅饼?”
祝寒衣已经往屋里走。
“那你站那儿张嘴接着。”
“我这不是怕砸着吗?”
“砸不死你。”
“你这话多少带点私人恩怨。”
祝寒衣懒得理他。
“箱子。”
“得嘞。”
贺北辰从断墙跳下来。
才走两步。
第二处警报响了。
刚跑出去的尸群在前面的十字路口突然调头。
贺北辰站住。
“哎?”
第三处广播紧跟着来了。
那群感染体又拐一次。
贺北辰两手叉腰,看着它们来来回回。
半天憋出一句:
“不是,这帮玩意儿搁这儿遛弯呢?”
祝寒衣抬头听了听声音。
“走另一边。”
“行。”
两个人转出去。
十分钟后。
又一片广播响起。
新选的街口很快被尸群堵上。
贺北辰这回是真服了。
他指着头顶破喇叭。
“它是不是跟我过不去?”
祝寒衣绕过他。
“你要不留下跟它谈谈?”
“我倒是想。”
“那你谈,我先走。”
贺北辰立马跟上。
“哎,别介啊。”
“我一个人跟广播有啥可聊的。”
“……”
广播楼里的姜妄已经从“试试”,玩到了停不下来。
按钮亮了一个又一个。
地图上的几个参赛定位也一直在变。
裴序白起初还在收拾地图。
后来慢慢停了动作。
三枚定位点原本隔得很开。
姜妄又换了两次广播。
距离缩短。
再换一次。
三个点又近了。
裴序白终于走过去,一把按住他的手腕。
“行了。”
姜妄动了动。
“干嘛?”
裴序白朝地图一抬下巴。
“自己看。”
姜妄低头。
东林带着箱子离开地铁。
南岭已经绕出仓库区。
北原也被逼着换了几次方向。
三个点正一点点往广播大楼附近挤。
姜妄盯了一会儿。
忽然笑了。
“这么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