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她本来想说，外婆在疗养院受苦了，可一抬头，就对上老太太红润的脸色。
短短一两个月，脸圆了一圈。
面色也红润健康。
不知道比之前好多少。
沈芜哭声一顿，剩下的话当即说不出来了。
外婆笑呵呵道:“这得多亏了小谢，是他一直派人照顾我，每天变着花样的送各种营养餐。”
“也是多亏了他，我的病才能及时得到医治。”
沈芜愣愣地抬起头，“病？什么病？”
外婆一愣，朝谢聿辞看了一眼，“你没告诉她？”
谢聿辞没说话。
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沈芜眨眨眼，急切问道：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外婆叹了口气，解释道：“其实小谢从来都没有关押过我，他对我一直都很照顾。”
“当时我的身体查出了别的病，是肝癌，小谢怕你担心，就给我安排了最顶尖的医疗团队诊治。”
“不然我这把老骨头，恐怕早就没了。”
沈芜眼睫上还挂着泪珠，愣愣地看向谢聿辞。
“这么大的事，你怎么不告诉我……”
“你太坏了。”
“谢聿辞，我讨厌死你了！”
谢聿辞看着哭得一塌糊涂的人，抬手把她搂进怀里，掌心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后背。
“是我不好。”
他嗓音压得很低，温柔得不像话，“我怕你知道了更伤心，才没说。”
沈芜抬手抹眼泪，越抹越多，气得骂他：“混蛋。”
“嗯。”
“王八蛋，你就会欺负我。”
“是我不好。”
谢聿辞任由她骂，丝毫没有还嘴。
等她终于骂累了，才缓缓低下头，吻去她眼尾挂着的一抹晶莹水珠，动作怜惜又温柔。
外婆忍不住咳嗽两声，打断道：“咳咳，我还在这儿呢。”
“你俩注意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