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萧寒月耳边,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几分压抑了太久的渴望。
“师尊,我可要开动了。”
“呜呜呜呜……”
萧寒月发出一阵不知是抗议还是认命的呜咽声,她死死咬住了嘴唇,双手抓紧了身下的被褥。
窗外,月色正明。
永宁山的魔气依旧在夜风中缓缓翻涌,但小院中的竹林却安静了下来,连水池中的锦鲤都沉到了水底。
凉亭里,小白抱着一根竹子啃得正欢,对卧房中那层暗红色的隔音光幕浑然不觉,也不知道自己的主人正在经历怎样一场仙子的修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