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世人知道做汉奸的下场。”
黄浚已经被按平在老虎凳上,脚踝绑好,头微微后仰。队员手里已经端起了水盆,浸好了第一张湿纸。
“我说!我说!”黄浚的声音变了调,带着一种几乎要哭出来的急切,“我说!我全都说!”
几名队员停了手,看向陈树声。
陈树声的目光没有任何变化:“继续。再用几次水刑,给他提提神。”
队员重新把湿纸盖在了黄浚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