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拧成了结。
因为他很清楚，对面的书房能听的很清楚。
他并不希望沈荇听到这些话。
“妈，你说话注意点，别这么没礼貌。”
“我没礼貌？”张婉清拔高声音，一把推开他就往卧室里闯，扫了一圈没见着人，回头就指着傅斯年的鼻子骂，“人呢？是不是藏起来了？我告诉你傅斯年，这个女人她接近你根本就没安好心！她就是冲着我们家的家产来的，你别被她迷得神魂颠倒！”
傅斯年挡在她身前，脸色也沉了下来：“我说了，沈荇不是你想的那种人，你今天过来就是为了撒泼吗？有什么事我们下去说，别在这里闹得太难堪。”
“我就闹了怎么了？我不闹你是不是就要把她娶进门了？”张婉清胸口剧烈起伏，语气尖酸又刻薄，“我告诉你，只要我还活着，我就绝对不会容许她进我们傅家的门！今天我就把话放这了，你要么让她出来跟我对质，要么今天我就不走了！”
傅斯年还要说话，张婉清已经气不打一处来，狠狠抬手打了傅斯年一巴掌，推开他就朝卧室跑。
转了一圈，嘴上还骂骂咧咧的，一边骂一边说：“我也是作孽了，生了你这个废物。当初怀你的时候我就不想要。但是你那个爹，什么也不是的爹，只知道在外面沾花惹草，根本就对我不管不顾，却强硬的逼迫我把你生下来！”
“如果不是为了你，我怎么可能过现在的日子？被你爹背叛，被傅家嫌弃——你看看我这些年为你都做了多少？”
“我的人生都被你们毁了——你却一点都不知道为我分担，处处跟我作对！你看看你，哪有一点像我，处处都是你爹的影子。你就跟你爹一样，不配活在这个世上！”
沈荇笑了起来。
她听的很清楚。
这样的道德绑架，这样窒息的教育和情绪的发泄，完全就不把傅斯年当做一个人，而是一个失败婚姻的垃圾桶。
所有傅斯年父亲的不忠不对没有给的情绪价值，全都一股脑丢在了傅斯年的身上。
傅斯年长期被压迫的情况下，心里得不到疏导，所以，他痛恨所有的女人，一如张婉清痛恨所有的男人一样。
傅斯年的变态，大概就是从张婉清开始的。
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没有一个变态的童年是完好的。
张婉清实在是在卧室没发现什么，抬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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