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？”
傅斯年之前没跟沈荇提过这种事，多少有些意外。
陆砚辞这时候越过傅斯年，不等沈荇说话，直接大手一推，将沈荇整个推到后面的泳池里。
噗通！
沈荇后仰入水，翻了个身，衣服浸水十分重，虽然穿的只是短款的裙子，但是层数不少，浸了水黏在身上，又重又难受。
沈荇翻了个身，从泳池探出头来。
抹了把脸，朝陆砚辞看过去。
傅斯年看着她，满眼的不信，“你会游泳？”
陆砚辞指着沈荇，几乎要破口大骂：“我就说她会游泳，你们非不信，现在知道了吧？她一个孤儿，哪来的钱学游泳？如果不是有人包养过，也一定是在哪里学过。肯定是有人教——她这样的穷鬼，还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手段，学会游泳的。”
陆砚辞几乎是笃定了的样子。
沈荇没回答，本来自己就在水下，距离又远，她也不想费劲心力使劲去喊。
她顺着泳池游到另一侧的扶手上，爬上去的时候，傅斯年过去拉住了她。
沈荇站到岸边，将手机拿出来，水淹没了手机，这个时候，正在滴水。浑身上下湿透了。
她并没有对陆砚辞说话，而是对着傅斯年说：“傅少，也很好奇我怎么会游泳？”
傅斯年望着她：“是，我一直以为陆砚辞只是多想。”
沈荇抹着脸上滴落的水珠，笑了笑：“其实的确是有钱人帮我报课教我的。上次落水之后，担心我会被人陷害，所以特地教我的。”
傅斯年怔了下。
沈荇说：“陆少真是一点没说错，我这个穷鬼，只能依附有钱人帮我报课。要不然我怎么舍得花这么多钱去学游泳呢？”
陆砚辞这时候反应过来，“江逆教你游泳了？”
沈荇没说话，而是望着傅斯年，“傅少，这个结果，还满意了？”
傅斯年回过头，狠狠地瞪了陆砚辞一眼，“你导的好戏。”
之后将外套脱下来，披在沈荇的身上。
陆砚辞走过来，恨不得将沈荇再推下去一次，“你说清楚，谁教你的？”
沈荇望着他，“巧了，去学游泳的时候，我还碰到了叶梓萱，不如你去问问她？”
陆砚辞这次彻底不说话了。
傅斯年满是心疼，搂过沈荇的肩膀，“走吧，我们进去换衣服。”
陆砚辞这一次没再说话，只是沉默的跟在他们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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