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胡助你之前说过,江家因为解除婚约这事心里有气呢,那江池为什么还要感激我啊?难道他是正话反说吗?”
能跟在陆燃身边那么多年,胡庆他就不可能是个蠢货,尽管我巧言令色的掩饰了一番,他依旧嗅到了些微妙吧,他可能是怕说多错多,所以他很快正了正神色:“抱歉许小姐,那个我不太清楚。”
好嘛,层层铺垫,一无所获。
不过没关系嘛,就当是随便聊聊,权当活跃气氛了。
我正这样想着,婶婶忽然给我打了个电话过来,她火急火燎的语气,一开口就把我干蒙了,我难以置信:“婶婶,你是说贺老师带着个很漂亮的女孩,以及一个姓林的先生,到我们家里拜访?”